贺为益终于坚持不住,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不远处,拓跋鹰仍然喋喋不休。
世界在他面前黯淡下去。
当贺为益从昏迷中醒来,他全身上下都被人用极其专业的手法缠上了绷带,不远处,一口铁锅正在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
“起来喝点汤吧,臭小子,又浪费老子一只鸡。”拓跋烈将散发着热气的瓷碗端到贺为益面前。
贺为益拒绝接受这名杀手释放的善意。
“每一名杀手,其实都是可怜人。”拓跋鹰没有注意到贺为益的情绪,他自顾自地说道,“年纪轻轻,不是爹死,就是娘死,当年那群影卫里,还有不少是全家死绝的呐。”
“那群傻小子,心中有恨,所以打起架来完全不要命。”拓跋鹰撇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贺为益,“二十年前,拓跋骑兵从慕容部抓来一个孩子,他是我这辈子见过天赋最高的人。不得不说,有人当了一辈子杀手,还不如那个刚拿刀两天的孩子。”
“可他也死了,死在正式成为影卫的头天晚上。”谈及往事,拓跋鹰满是唏嘘,“他跟你一样愚蠢,只不过是有人对他那死去的娘说了几句混账话,这个傻小子就要跟人拼命,完全忘了我教给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