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春天像往年那样不紧不慢地到来了,但与以往不同的是,从西南方传来的一则消息搅动了整个拓跋部。
宇文部拒绝缴纳今年的例银。
这是一个地处偏远的小部落,很多年前便归顺于拓跋部,通过定期献上一定数量的金银,来换取拓跋部对他们的保护。但最近几年,随着拓跋部的胃口越来越大,宇文部每年需要上缴的例银已经多到了令人咂舌的地步。
终于,在今年春天,宇文部通过使者向拓跋部带来口信,他们将不再遵守原来的约定,除非拓跋部愿意将今后的例银恢复至十年前的水平。
老汗王勃然大怒。
一场风暴正在酝酿,多年以来,还没有哪个已经臣服的部落胆敢公然挑衅拓跋部制定的规矩。
宇文部,必须得到惩罚。
拓跋烈当众斩杀了信使,并主动向老汗王请缨平叛。在他看来,宇文部只不过是个地处偏远的小部落,能够作战的士兵更是不足千人,自己又在拓跋雄的手下当了两年挂名的副将,收拾这样一个弱小的部落自然不在话下。他只需要带着虎贲军兵临城下,便可轻松带回宇文部汗王的人头,从而维护拓跋部至高无上的威严。
老汗王犹豫了几天,最终还是决定让拓跋烈作为本次征讨宇文部的大将,并额外再拨给他两千精兵,以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