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第一线的阎陶很轻易误会了梁任的意思,战车之上朗声畅笑:“关承小儿不过如此,梁任已经咬住了后军,传令左右两军不必再行合围,直接绕过去追击晋军主力。”
蔺志明有些担忧道:“将军,若是晋军有埋伏那梁任他们就危险了。”
阎陶却是哈哈一笑道:“关承小儿兵马不过三千,还有不少民夫相随,照这几日看来他带着的流民已然数倍于战兵,再加上劫营伤了不少士卒,我等一路前来也不见伤员那说明关承肯定分出了不少人马照料。所以你说他的后军有多少人?”
“梁任所部乃是精锐中的精锐岂能拿不上区区两三个有司之敌?”
“至于左右两军战车二十乘,又有步卒甲士四百人,拖住个关承小儿岂不是轻而易举?”
蔺志明闻言连忙做恍然大悟的样子拜道:“将军教诲真是令末将茅塞顿开啊。”
阎陶大受其勇,亲昵的拍了拍蔺志明的肩膀说道:“好好干,有本将在汝当为金国臂膀。”
说几话也不过数息的功夫,林中的毕丰显出身形,相应的还有数十名晋军士卒。
个个手执强弓硬弩。
“弓手抛射弩手直射!预备~”
正在冲锋的毛老二陡然一惊,显然复仇的心思并未掩盖了他的理智,脚下的步子虽然没有乱也没有慢但是左手的盾牌却是悄悄前移护在了胸前。
“放~”
很快林中深处再次传出一道嘶吼,晋军军官手中的长剑朝着前方狠狠的虚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