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巡防营狼狈回城时,一下子就引起了全城的恐慌。虽然巡防营什么都没说,可只要不是瞎子都看的出来,巡防营这是吃了败仗了。
于是慌乱中,城中许多人都想出城避祸,可是还没来得及出城,城外就扬起了一阵烟尘。很快,天辰军就把金鸡县城团团围住了。
于此同时县衙之内,刘增辉正对着卢定山大发雷霆。
“什么!输了!你是干什么吃的!废物!废物!”在听到卢定山战败,并损失了大部分的兵力后,刘增辉立刻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
“请大人恕罪!”
卢定山自知理亏不敢反驳,只得低着头挨骂。
“你出发时是怎么保证的!不过是一伙儿流贼而已!况且还有一千乡勇助阵,为什么会输!为什么!”气急之下,刘增辉不禁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大人,那伙流贼极为凶悍,又装备了很多奇异火器!我等不知,这才逢此大败!”卢定山硬着头皮解释了一下。
可卢定山刚一解释完,刘增辉就又怒不可揭,“不知!一句不知就完了嘛!你把巡防营都丢了,以后拿什么守城!”
其实这才是刘增辉,怒不可揭的真正原因。
目前江南行省大旱,各个州府都是流民成群。所以流民聚众闹事,并不是什么大事。可若是流民攻破县城,那他这个官儿,也就做到头了。
见刘增辉火发的差不多了,旁边的扬开泰这才开口道:“大人,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守好县城,防止流贼来犯啊!”
只见杨开泰刚一说完,一名衙役就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流贼把县城团团围住了!”
听闻衙役的汇报,在场的三人脸色都是瞬间一黑。
虽然也很恼怒卢定山的无能,不过为了身家前途,杨开泰也只能先将卢定山保下来,“大人,守城要紧,还是让卢大人戴罪立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