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叫姑姑,叫甚么,叫姐姐吗?我看是有人想让人叫哥哥!”,刘月立马反击。
田树闷头继续干活,心下郁闷,好像没几个是自己可以说的过的。没打算晚上在刘月家吃饭,帮忙收拾完杂物间就离开。他要去看看黄展。之前刚出事,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什么安排,就不去打扰。现在已经过去段时间,再去就不算打扰。外域是自己的将军,这次又“救”了自己,。他愿不愿意见自己另说,但如果田树不去,那就不很合适。
好在黄展让他进去,县令丁超的管家给田树引路。不是说黄展最后住在县令家,而是县令担心其他人招呼不周,专门让自己的老管家过来。到了院门口,管家停下来,田树自个儿进去。
黄展在院中自酌,示意田树坐下,“你怎么窝在南安了?”
“能离我爹远点”,田树将酒放在地上,吃食在桌子上摆好。
“那冀州,青州更远呢,你怎么不去?”,黄展讥笑道。今世与上古不同,不过现在的人有时候还会沿用古时的某些地域称谓,当然指代的区域更大。
“那边冷的要死,要是咱豫国能往南夺点地方,我还能再往南挪挪窝。”
“把你带的酒拿上来。”
田树这才将酒拿起打开给黄展倒上,“也不是什么好酒,在南安还好,放到南阳郡地界来看就是很普通的酒。”
“哈哈,普通不普通有甚么关系。喝酒不就是喝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