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内,刘父与田树在看着报纸,刘月也写完作业在吃橘子。
只听厨房内传来声音:“刘月,你买的盐放哪了?”
“啊!忘买了!”,刘月连忙咽下两瓣橘子,这才想起自己还要买盐。
“跟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干嘛,还不快去买!顺便买三斤老豆腐”,刘母喝道。
“哦哦,知道了”,看着手中已经去皮的两个橘子,掰了三瓣塞到了老爹嘴里。
又看见旁边田树一边微微扭着头,啊啊的张着嘴,一边斜着眼看报纸。刘月就又往田树嘴里塞了三瓣。橘子到嘴,田树撇回头继续看着报纸。
刘月跑去厨房,也给老娘塞几瓣橘子,出了厨房走向门口。
快到门口时,又小跑回来,笑嘻嘻的拿了个苹果,嘴里含糊着:“我走了!”
刘父气道:“吃吃吃,又没人跟你抢,饿死鬼投胎吗!”
“哈哈,伯父,能吃说明身体好”,这一打岔,田树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着已经跑到院中的刘月说道:“刘月,等会,咱们一起。伯父伯母,我跟刘月一块去了。”
“成,路上小心点”,刘父起身,“我去准备准备,早点吃饭,也省的你摸黑回去。”
路上,刘月将还没吃完的橘子给了田树,自己啃着苹果。歪着头,瞄了一眼田树,刘月翘着嘴角说:“田鼠哥,你不会是还想劝我吧?”
“有那么明显吗?”
“本姑娘聪明着呢!”,刘月撇撇嘴。
“行行,你聪明,小聪明而已。你周围不是同窗就是街坊邻居,你能聪明到哪去?”
刘月停下脚步,气鼓鼓瞪着田树:“不信拉倒”。
感觉身边少了个人,田树侧身回头,“走吧,一会关门了。你看,一句话你就炸毛了。”
刘月不情不愿的跟上,“我知道,可是习武真的太浪费钱的。我以后自己还,也是还不上的。成了亲,生了娃。爹娘年纪大了,有个三病两灾也是正常,哪哪都要花钱。”
“钱的事不用你考虑。小月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田树哥在,你,或者伯父伯母会怎么样?”
刘月一愣,这事她想过,只不过埋在心里没提起。
自从几年前认识田鼠哥之后,好像就没什么事了,自然也就慢慢淡忘了。此时却被一句话将那时情形从心底勾起。
“你们学校这一届有多少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