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点某会仔细斟酌。”戴胄点头又问道:“那到底哪些人该征税,哪些人又不该征税?总不是全是卖鸡蛋卖鸡蛋的老太吧。”
戴胄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比喻还真是清新脱俗
“起征点!朝廷设置一个起征点!比如一个月交易额达到了一定的数字便征收多少比例的税收,没有达到这样的额度就免于征收。”
“这起征点又该是多少呢?”戴胄凝眉不止。
苏青繁双手一摊:“那就不是某能过问的了,你户部掌管天下钱粮,自己去翻数据设置一个合适的数据吧。”
“不过除去了起征点之外,还可以有阶段性。”
“何谓阶段性?”
“一个月营业额一万贯和一个月营业额一百万贯自然征收的比例不同。这能者多劳么”
戴胄和长孙无忌眼睛同时一亮,是个好方法啊!
只是长孙无忌眼亮的一瞬间又流下了冷汗
长孙氏的营业额不小啊这征来征去,征到了自己的头上。
有些心疼原来我长孙氏才是那头最大最肥的羔羊!
长孙无忌有些心疼,道:“苏大夫还有想法吗?”
“有!”苏青繁点头!
戴胄高兴的敬了他一杯酒:“还请苏大夫明说。”
苏青繁想了想,道:“那就是征收的范围与具体比例的问题这朝廷一支铅笔的造价不超过三文,利润却是七文还要多这庄稼户里的谷物可没有那么高的利润啊!”
“而且这谷物之类一旦征收了高额的赋税,这粮价怕是要上了天了,最终吃亏的还是天下的百姓啊”
“税收不仅仅可以为朝廷创收,更是朝廷调节天下的工具。”
“朝廷想要控制某一物品的发展趋势,那么便提高赋税想要大肆发展某一事物那便减免赋税这个就不用我多言了吧?”
“这个某懂!某懂啊!”戴胄笑咪咪的喝了一口酒,这他当然懂了。
“苏大夫啊,某要视你为知音呐!”戴胄高兴的说道。
长孙无忌看了他一眼:“似乎你很懂是的还知音呢你既然懂的话又为何要跟着某一同来此。”
戴胄不理长孙无忌的取笑,嘿笑了一声:“苏大夫见谅,你这一番话却是真的给某不小的启迪”
“还有吗?”戴胄眼睛不眨的看着苏青繁。
“有!”苏青繁看着戴胄笑着道,这戴胄可真是有意思,比房玄龄有趣的多。
更别提杜如晦那个闷葫芦了。
戴胄连忙站起身来:“苏大夫,你且慢一些,等某取来纸笔再说不迟。”
苏青繁连忙示意戴胄坐下:“戴公啊饮酒,饮酒。”
又唤小雨取来纸笔替给了戴胄与长孙无忌:“二位见谅,家中只有铅笔”
戴胄和长孙无忌同时道:“我们早就试过了,虽不适应但也不至于书写不下去。”
戴胄将纸铺好,捏着铅笔道:“苏大夫,还请继续。”
苏青繁想了想道:“我大唐地域辽阔,天下共分十道,十道又设36州,下辖1557县。”
戴胄心神一凝,这是着眼全国了!
“苏大夫还请说慢些这铅笔某还是不太习惯。”戴胄在一张纸上分别画出了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