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本唐律疏议,长孙无忌满面惊喜却听得李世民道:“自朕登基以来,皇后可从未宴请过任何人,那小子是皇后唯一宴请过的。”
他笑着看着长孙无忌:“皇后将他当成了子侄,若是得知辅机你要杀他,你又是否能够承担住你妹妹的怒火”
见到长孙无忌沉默,又递给了房玄龄一盒笔:“后世的写作之物,便赠予你了。”
“玄龄啊,朕不愿意过河拆桥。朕也不愿意负了那小子”李世民看着他道。
“可是”房玄龄皱眉,还是想要劝谏。
李世民摆手,拍着他的肩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同,那小子在神秘不也是人么?朕可用你,为何却用不得他?”
示意三个人坐下后,李世民又道:“那小子已经落了我大唐户籍,他如今也是我大唐的人了。”
“你们明白了吗?”李世民忽然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眼前三人!
“陛下臣明白了。”三人站起了身,点头称是!
“都坐下,别有事没事的站着,也不觉得累的慌!”李世民再次唤来了内侍重新上了壶茶。
只是李世民看见那满壶的汤汤水之时也不经意间嘴角抽搐
似乎真的花里胡哨了些。
几人也不在说起苏青繁之事,仿佛从未提起过一般。
刚刚杀气腾腾的书房刹那间又变的满屋笑语,长孙无忌手捧着唐律疏议,高兴早不知南北东西。
“陛下,隆冬将至,关中冷的厉害,百姓生活困苦,该让那小子取来钱粮了”
李世民点头,是真的好奇苏青繁到底如何从世家手中取来钱粮
“百工想必也快要到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