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做生意还有这么多讲究,光是组织货物就是一门大学问,若是货物不对头,怕是也卖不上价钱吧。”元封若有所思道。
“没错,封哥儿就是聪明,上次关中一个商人从凉州贩了十几瓶西域葡萄酒回去,卖了天价出来,结果一群人都去贩葡萄酒,凉州那边的价格炒起来了,长安这边的热乎劲却下去了,光这一次就赔死了五个商队。不过砖茶和丝绸倒是挺好卖的,每次都不愁销路。”张铁头道。
“那,卖马的多不多?”元封继续问。
“骡马市倒是有,不过凉州那边的马也不便宜,三岁口的河曲马要八十两银子,若是能充当战马的西域伊犁马,更要卖到百两左右。”
“那岂不是和兰州价格差不多了。”
“正是,所以要想买便宜的马,必须再往西走,到达突厥人控制的甘州,马匹价格就低的多,河曲马十两银子便可买到。”
“既然马匹利润如此之大,为何马帮不专门做这个生意?”
张铁头摇摇头道:“封哥儿你不知道,这马匹是突厥人禁卖的东西,私自贩马者斩立决,谁敢冒着杀头的风险做这个买卖啊,有钱赚没命花可就惨了。”
原来还有这么一说,不过想想也能理解,马匹属于军用战略物资了,若是大批输往中原,突厥骑兵的优势就没了,这一点,突厥人做的很对。
既然马匹生意不好做,就只能做点其他的了。等晚上赵定安带队训练回来,元封又把他找来商议。
“定安哥,你家的蹄铁、马镫、菜刀锄头啥的,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咱们拿出来去凉州卖个好价钱了。”元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