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弘远心中把杨帆翻来覆去骂了几十遍。这是银子的事情吗?要是被村长知道自己开妓院,当场就能把易弘远开除宗籍,永远把易弘远从族谱中划去并且永远不能回村。
“不行,这种事情我不能做。”
“为什么?”
“我好歹是个读书人,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哦?开妓院不行,逛妓院就行,这是什么道理?”
这个问题,易弘远没有细想过,一时说不出话。
不过这个杨帆鼓动自己干这个事肯定没安好心。
易弘远沉默一阵说道;“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我逛了最多被骂两句,要是我做这个生意是要被赶出家门的。
“再说,这个赚钱额生意大把的人做,为什么你就不安好心的要我来做呢?”
“贤弟,愚兄怎么是不安好心呢?实话告诉你吧,以前这个生意是被另外的人把着,我也没份。
“但是借着这次国君南巡,拿下这个赚钱的门道。咱们兄弟一场,也是想给你个发财的机会。
“只要你不说,找个人替你管着,家里人不会知道的,你也别着急回绝,好好想想?”
易弘远回到车行,把见杨帆的事情给大家说了,都沉默不言。
易弘远问道:“赵乾你说说这个是做不做?”
“我也拿不定主意,说起来这个算是有损名声的买卖,但是不投不抢,光明正大。只要不对姑娘们强买强卖,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