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兰其实也知道该回家了,刚才只是烦恼狗蛋的念叨。“不找了,回家!免得你这个胆小鬼害怕。“
狗蛋心里的火好像又被浇灭了。
回家路上,两人遇到野猪群下山喝水。对于人来说,野猪的危险性不小于猛虎,二人住在山脚,自然知道野猪的危害。
二人躲在树上,等野猪走了一阵才敢继续走。可是此时天已经黑透了,两个人走着走着发现找不到路了。
两人在一个小山洞里呆了一夜,万幸没有出事。天亮了,寻到路回村,结果把两个小孩魂都吓飞了。
村里除了一地尸体,一个人都没有。
两人不敢呆在村里,又没处可去,只能在附近转悠。
后来遇到了这个中年人。听闻这个惨状,还以为小孩撒谎。结果到了村里一看,也是惊骇不已,害怕凶手去而复返,带着两个小孩往东边去了。
易弘远大致知道情况后,向那个中年人问道:“大哥,万幸小妹遇到了你,不然两个小孩在这灾年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还没请教尊姓大名,好叫我等日夜铭记于心。”
“山野村夫,谈不上尊贵,鄙人姓张衡禹,喜欢游山玩水。遇到兰兰和狗蛋,也是缘分,举手之劳,不必相谢。
“我在外游玩,把银子花光了,又遇到灾荒,也是带着孩子一路讨饭,靠着官府派粥才回到家。”
易弘远道:“先生就是双河县的人?“
张衡禹道:“正是,前些天去粥铺,看到寻人的告示,正是在找兰兰。找到那里当差的人,然后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齐兰道气鼓鼓的说:“我早就看到那个什么告示了,那个画像把我画的真丑,我根本不知道是画的自己。”
狗蛋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