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绪财躬身回到:“大人有所不知,今年南山根本收不到米,我的米也是从外面运回来的。本钱也不止二十文一斗呀!”
“哦?那你的本钱是多少钱一斗?”
吴绪财早知有此一问:“回大人,小的原先有些屯粮,那确实不贵,但是今年收的粮食折合下来,也有四十文一斗。”
杨帆道:“来人呀,随吴老板去他家里、商铺、账房,把所有带字的都取回来,从后门走,不准和任何人接触。我要和吴老板确认一下他成本。”
这么些日子杨帆一直没有找米行的麻烦,甚至都没过问一句。还以为又是个买官的草包,所以没有一点防备。
吴绪财没想到杨帆如此雷厉风行,突然要查账。自己勾结县里,从官府那里来的赈灾粮被查到,是要掉脑袋的。
吴绪财赶紧跪下,磕头作揖,嘴里喊道:“大人,小人刚才算错了,本钱只有二十文一斗,为了救济百姓,小人愿意亏本卖粮,只要十五文一斗。”
杨帆语气柔和、带着无比关怀的口吻:“吴老板真是心善,你仓库还有多少米呀?会不会亏得太多呀?这样做会不会太为难吴老板?”
吴绪财道:“不会,小人能为大人和百姓做点事情,高兴还来不及呢。小人各处库房还有近五千石粮食。愿意全部按照刚才的价格售卖。”
“很好,吴老板真是有心了,不过吴老板好像不太会算账,明明二十文的本钱,算成了四十文。”
转头又对下面吩咐道:“你们还是去把账本取回来,用封条封了,谁也不许看。等我忙过赈灾的事情,亲自帮吴老板算算他的本钱。”
“大人,大人,小人糊涂了,小人仓库里还有三万石粮食,刚才小人一时紧张,记错了。请大人见谅!”
杨帆笑道:“你看,我没说错吧,吴老板年纪大了,本钱算错了,连库存也记不清。
“这样吧吴老板,我也很忙,账本放先放在我这里,要是你确实卖了三万石粮食,证明你还没有老糊涂,我就不帮你算了。”
吴绪财连忙答应,颤颤巍巍被人扶着出了刺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