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赵乾隔三差五就带着表姐一起出门游玩。就在开考前两天,陈婧又和易弘远见了一面,说她又要食言了,说完背过身去。易弘远问她为什么,她没有说。只看到她转过身来,像断线珍珠一样的泪水滚滚落下,然后跑远。
易弘远问赵乾,陈婧反悔的原因。赵乾说:“大哥,我大概知道为什么,可是我不能告诉你?表姐说了,要是我告诉你被她知道,她立马就自尽。你,还想问吗?”
易弘远一时心灰意冷,万念俱灰。
回客栈在路上恰巧碰到一个当官的家仆在殴打一个乞丐。听周围人说只是乞丐躲得慢了一点,这位监考官的家奴就对其拳打脚踢。这个乞丐就是雷马儿。
易弘远根本没有心思科考,只是呆呆坐着。看到当天纵奴行凶的监考官。一时兴起,把骂人的话像藏头诗一样写进了考卷里。
不知是幸运还是可惜,这些话并没有被发现。
“听了公子和陈姑娘的故事,确实让人心疼。”
“这对你来说是故事,对我来说…”易弘远愣了愣,“嘁……也只是故事咯。”说完伸了个懒腰,躺到地上。
易弘远几人实在太疲乏,山谷里上午晒不到太阳,不是很炎热,所以临近中午才起床。
正在吃饭干粮,听得有脚步声,不一会儿就到了潭边。
那伙人到了潭边就埋头喝水,随后,其中一个掏出块布,凝神观看。应该是在看地图。
一个黑瘦汉子手里还拿着这个风车,显得不伦不类。
齐大雷对易弘远说:“大哥,这群人看着不像是打猎的,大哥知不知道他们的来路。”
“上前问问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