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出来做做样子,到处瞎晃,没想到在清江边遇到了正在清理伤口的细作。以为好运碰到了一个受伤的细作,拿下就立了大功。”
“当时各位兄弟都说‘老天呀,这么多年,馅饼终于落在我们头上。’谁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地上到处是陷阱。”
“能让将军亲自发话抓的人,又能连升三级,能是一般人吗?我们把他团团围住,那人左手拿刀,右手还在滴血。王大哥一声令下,我们都兴奋朝他扑过去。哎,不过一个照面,兄弟们就都倒下了。我断了几根肋骨,侥幸活了下来。”
“大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今天,我看见那个人了,开始我还没认出来,直到人群混乱,那人左手拿刀站在马车上。简直和当年一模一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逃。事不宜迟,往西走,出了南山府再说。”
“那我去把尾巴干掉?”
“不用,第一耽误时间,万一受伤了划不来。第二,我们就是要装作不知道,让他们暂时不明白我们意图,才能趁机逃走。”
“明白,还是大哥考虑周全。”
“兄弟们,有尾巴跟着,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前面的村子有准备好的马,出发吧。”老二压低声音说道。
南山府内
“公子,今天真是惊险,要不要让秦诗文和陈玉墨两位姑娘,来抚琴漫舞给公子压压惊?”杨总管是从老家一路跟随杨帆,所以还是管杨帆叫公子。
“不必了,杨叔。备些礼物给都尉他们送去。虽然他们并没有来得及帮上忙,但总归是劳心费神了。劳烦你亲自走一趟,我们根基未稳,总要显得重视一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