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扫视了一圈,八个面具人!
刘秀一口凉气差点倒吸过去,一个柔甲就那么厉害了,现在还来了八个!
中间那人把手伸向柔甲,手掌摊开,绣有“柔甲”的信筒,出现在柔甲眼前,
柔甲的瞳孔放大又缩小,看到这个,意味着她即将要被除名,
中间那人刚好把刘秀和柔甲分割开来,刘秀看不到他们在干嘛,刘秀想凑过去看看,脚下刚挪动半步,身后传来了拔剑的声音,
“千岁!站在原地别动!”,柔甲出声提醒道,现在的刘秀根本不够看的,
柔甲欣然接过,刻有自己名字的信筒,是自己违背誓言在先,怪不得他人,柔甲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惩罚,
中间那人缓缓抽出了身后的宝剑,刘秀看的真切,
剑柄是白色的,剑身透着阵阵寒气,“霜寒”二字刻在剑身靠近剑柄处,
刘秀从未听过此剑,春秋战国名剑他都知晓,榜上并没有此剑,
中间那人,拔剑到劈下,一气呵成,就在霜寒剑快落到柔甲头顶时,刘秀动了,
刘秀距离柔甲不过十步,刘秀用尽了师傅教的身法,就十步!就十步!却是那么的遥远,
几乎在刘秀脚下挪动的同时,刘秀身后那两人就拔剑了,剑锋直指刘秀的背后,
刘秀脑海中,师傅教给他的身法,一遍遍闪过,危难之际,刘秀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决心与潜力,
手眼心法步,心神意念足!
刘秀越过了中间那人,挡在了霜寒剑下,柔甲面前,
与此同时,另外七把剑,也刺到刘秀身侧,原来跟着刘秀动的,不止是那两个人,所有人都盯着刘秀的一举一动,
八剑齐至,刘秀定气凝神,抱元守一,抛出一切杂念,
“我答应国师公的条件!”
八把剑,应声而止,几缕头发慢慢飘落,咽喉处的剑已经刺破皮肤,鲜血渗出,别处的剑也破开了衣服,八人把刘秀围在中间,刘秀动弹不得,
刘秀一口口水想咽下去,碰到剑尖就下不去了,柔甲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前的刘秀,眼泪顺着脸颊,跌落在衣领上,二十年了,除了当初那个男人,再也没人保护过自己了,
随着刘秀的一滴汗滴落在剑尖上,
八个面具人一起收剑,剑归于鞘,八个人单膝跪地,对着中心的刘秀,微微低头躬身,然后分别朝八个方位,远遁而去。
刘秀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小心翼翼试探柔甲,
“他们走了吗?”
柔甲抽噎着说,“走…走了…”,
刘秀这才放松紧绷的神经,一下子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刘秀扭头看着身后,满脸泪痕的柔甲,露出了傻笑,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恩人,现在也是我的朋友!”
柔甲泪崩……
刘秀只好跟哄小孩子似的……
两人走在回臧府的路上,刘秀好奇那个信筒里到底是什么,便询问柔甲,柔甲也是第一次收到信筒,毕竟自己的玉牌第一次碎,两个小脑袋瓜凑在一起,缓缓打开信筒里的竹简:
故人在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