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待在这,让我自己了断!”,
傅俊拖着剑,徐徐前行,头微低着,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眼睛,
衙役们听到了,剑与地面的摩擦声,向傅俊的方向看去,拔出腰间的官刀,
嘲笑着傅俊,“哈哈!这不是傅俊么,果然不出大人所料,这贼人一定会回来看他那可怜的老子,还有…还有什么来着”,“还有他那娇滴滴的娘子,啊哈哈!”,“你还真别说,他那娘子真是娇嫩!哈哈哈……”,一声声刺耳的笑声回荡在小院中,
傅俊的脚步快了,向衙役们冲过来,一把将剑甩出去,把头一个衙役钉在了墙上,单脚踏地,跃至衙役中间的火堆中,借着火光,衙役们看清了傅俊的眼睛,那是一双杀神的眼睛,
“啊!!!”
傅俊一声悲吼,
只见傅俊右手一记钻拳横打,肉眼可见那名衙役的胸部瘪下去了一节,回身右顶肘,直接顶到身后衙役的脸上,那名衙役直接倒地,一脚踏在其头上,竟直接爆裂开来!
衙役们看到这一幕,直接吓傻了,还有不知死活的,持刀向傅俊砍来,被傅俊刁住手腕,一记鞭腿直击面门,眼球应声而出,滚落在地,“嘎嘣”一声脆响,傅俊扭断了他的胳膊,
剩下的衙役向死而生,一齐向傅俊扑来,傅俊不闪不躲,不用一招一式,单纯出拳出腿,十年寒冬的勤学苦练,全都在这一刻爆发而出,一拳抡到面门,一膝顶到肚子,全身每个关节都变成了杀人的利器,不出三个回合,剩下的衙役都倒在地上哀嚎着,
傅俊走上前,一拳一拳砸到他们没有生机,门外看守的衙役听到里面的哀嚎声,打开门一看,傅俊全身是血,沙包大的拳头一遍遍地捶杀着地上的尸体,尸体没有了动静,还重复着动作,那名衙役直接吓得坐到地上,手脚奋力支撑自己想起来,半天起不来,费了好半天劲,才站起身来,傅俊已经走到跟前了,那人想跑,手脚却不听使唤,刚跑出两步,自己的头先飞了出去,圆睁的双目充满了恐惧,
傅俊转身回到院中,跪倒在傅友德尸体面前,压抑了半天,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失声痛哭,跪在地上不停地给傅友德磕着头,额头都磕出血了,还在不停地磕着,傅俊悔恨交加,
“父亲大人!孩儿不孝啊!是因为孩儿您才遭逢大难,孩儿对不住您的养育之恩啊!”
刘秀走上前来,泪眼婆娑,
“傅俊兄,傅伯父尸骨未寒,还是先入土为安!”
傅俊点了点头,刘秀拿来锄头,两个人一人一把,在院中挖好了三处深坑,傅俊亲手将父亲,妻子,女儿的尸首放入坑内,傅俊一边抹着泪一边填着土,在填女儿的坟时,傅俊再次压抑不住,哭出了声,
“我可怜的孩子,还不到四岁就惨死,她还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懂……”
傅俊在坟头上拍着土,
三座坟成,傅俊为自己的父亲和妻子再次磕了头,傅俊磕在地上,头还没抬起,侥幸地询问着刘秀,
“千岁!您说,我的母亲和弟弟会不会还活着,我怎么没看见他们的尸首呢……”
刘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刘秀想到自己二姐去世时,自己也是这般样子,不忍心揭露真相,只能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或许吧……”
傅俊一抬头,起身冲进了父亲的房中,刘秀不知道他要干嘛,赶忙跟上去,
傅俊走到父亲屋内,从父亲放置珍贵物品的箱子里翻找着,
果然!十年前刚学武时父亲给自己做的木枪还在这!
傅俊拿起木枪,木枪头,木身杆,连枪缨也没有,枪杆还算顺滑,刘秀一看,这不烧火棍子么…
傅俊顺手抄了块白布,扎在额头上,回到院中,拔出来自己钉入墙中的剑,墙上的衙役竟然没死,艰难地爬行着,想逃出这座炼狱,傅俊不紧不慢,拿剑削着木头枪尖,削一下,在衙役身上扎个洞,削一下,扎个洞,不断地重复这个动作,等到感觉顺手了,衙役也死透了,就这还爬出了傅俊家,
傅俊在衙役身上,抹了抹枪尖上的血迹,
“千岁!请!”,傅俊用枪尖指着县衙方向,
刘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