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縯率领十万之众将宛城围的水泄不通,岑彭发出的求救信号,全都被刘縯拦截了下来,刘縯派出刘赐去到宛城护城河的上游,切断了水源的供给,
刘縯几次攻城都被,岑彭守了下来,石头擂木砸死汉兵无数,一时间,汉兵汉将对岑彭是恨之入骨,都想把岑彭碎尸万段。
宛城之中,
白天,任光拿出全部的身家购买、囤积粮食和水,然后趁着夜色,岑彭命家人打开后门,任光把买来的东西都放在了,岑彭的后院之中。
更始帝的临时行宫
更始帝刘玄躺在自己宠爱的韩夫人怀中,吃着韩夫人亲手喂的食物,一开始从军时抄的书此时用来垫桌角,更始帝刘玄抚摸着韩夫人的手,笑嘻嘻地说道,
“爱妃,朕要喝酒”,
韩夫人端起桌上的酒杯,服侍着刘玄喝酒,
朱鲔此时没眼力见地非要见刘玄,在寝宫外卖力地求见,
内官进来通禀,还没开口,韩夫人先说话了,
“告诉他陛下在忙,此刻不接见大臣!”,韩夫人看都没看内官,眼睛一直注视着更始帝刘玄,
更始帝刘玄从韩夫人身上爬起来,“寡人去看看就回来”,
韩夫人撒娇地“哼”了一声,抱着刘玄的腿不放手,刘玄答应她再赏赐一些金玉之物,韩夫人这才放手,
刘玄整理衣冠,到偏殿接见了朱鲔,
刘玄坐在主位上,朱鲔站在堂下,
朱鲔朝着刘玄行叩拜之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刘玄心想坏老子好事,不耐烦地说,“爱卿,平身吧”
“爱卿,今日前来有何事要说啊!”
朱鲔忧心忡忡地说,“陛下让刘縯率领十万之众,是不是有些多了,而且刘縯多次进攻宛城,不下,是否…”,朱鲔用眼睛偷瞧刘玄的反应,
刘玄翻了个白眼,“军中还有谁比他会打仗,要不你去把他替下来!”,
朱鲔立马跪倒在地,眼珠滴溜一转,“臣的意思,其实是与其盯着宛城不放,我们可以分兵先去进攻别的地方,就比如新野和昆阳两地,扩大我军的势力范围。”
刘玄思索片刻,“那就依爱卿所言吧,令成国上公王凤,大司空陈牧,廷尉王常取昆阳一路;令爱卿和张印将军,取新野一路。”
刘玄说罢,就回寝宫继续享乐了,
朱鲔心中窃喜,我把人都调走,我看你刘縯怎么拿下宛城!
朱鲔心里这么想着,脚步不觉得加快了许多,去各营调兵遣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