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枪之人,隐没在黑暗之中,刘秀听声音便听出来了,来人正是傅俊傅子卫!
刘秀讪笑着说:“傅俊兄弟也出来如厕啊,你我一起啊”,
傅俊背靠着墙,镔铁皂缨枪在怀中抱着,脸上不禁冷笑,还在这给我装,
“二位兄弟,还是坦白从宽的好,我也好在县衙老爷面前,为两位说说好话”,
刘秀咬死不承认,这会要是承认了,不就把锅背结实了么,
“傅俊兄弟这话是从何说起啊,我们二人不过是往来的小商小贩,又怎敢劳烦到县衙老爷面前”,
傅俊从墙边走了出来,边走边说,“那你们为何携带兵器?”,将刘秀二人的武器扔在了自己脚下,
原来傅俊在砍柴回来的时候就看了,两人放在马上的兵刃,这才用警惕的眼神盯着刘秀,
刘秀看到自己的想法武器都被人家拿了,心中不由得,“哎呀”,这可如何是好,还好臧宫兄弟腰间还有武器,不然他拿手摸腰部干嘛,
刘秀想到这,继续周旋,“这不是出来经商怕路遇歹人,防身用的嘛,傅俊兄弟未免太过紧张了”,
傅俊冷吭一声,“是防歹人啊,还是说你们就是歹人!”
刘秀听到这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傅俊把自己两人当成歹人,盗贼之徒了,
傅俊接着步步紧逼,“南阳郡一带已经是战乱纷纷,你们二人还能出来经商,怕不是觉得我傅俊好糊弄!”,
傅俊怀中的镔铁皂缨枪,已经提在了右手,双手顺着枪杆这么一捋,枪身就颤了,枪缨就圆了,麦斗大的枪尖就对准了,刘秀身前的臧宫,他深知这臧宫才是棘手的存在,况且臧宫腰间的武器尚不明朗,
刘秀看傅俊这架势,真要一个人一个窟窿,扎死自己和臧宫,刘秀急中生智,大喊:“不好了,闹人命啦,傅友德伯父快出来管管呐!”
刘秀这一喊不要紧,给傅友德吓坏了,在自己家里出人命还了得,急忙掌着烛火,就往前院跑,傅朗怕老爷子摔着,在一旁搀扶着老爷子,两人不大会就来到了前院,
给老爷子急的啊,哆哆嗦嗦的腿脚都快了几分,到了前院一看,好家伙,傅俊拿枪就要扎刘秀、臧宫二人,老爷子心想这是咋回事啊,白天还唠的好好的,这会就要玩命了,
傅友德是主人家,哪有怠慢客人的道理,上去就抓住傅俊的枪杆,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傅俊!你要做什么!”
说完老爷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