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气愤地说:“那杜茂小子,年纪轻轻,不过抢先我斩杀了敌军主将,就已经升为前锋将军,刘縯真是由着性子胡来”,
听到这,朱鲔,李轶相视一笑,刘玄沉默不语,自顾自地喝着。
酒宴过后,王凤、陈牧就搂着侍女在绿林军本部过夜了。
远处的宛城中,岑彭刚刚收到育阳的消息,与部下来悦,商议如何应对合围之事
岑彭指着舆图,秉烛夜谈,“你看,宛城四面高中间低,是典型的易守难攻之地,我们只要准备好充足的木头,石块,再加固城池,就可以以守为攻,只要拖的够久,就能拖到圣上的援军到来”,
来悦虽然少读兵法,但多日的相处下来,对岑彭还是很佩服的,九耳八环刀,威名赫赫,不愧是首届武考场恩科状元郎
“将军说的对啊,一切听从将军安排”,来悦不懂装懂地说
“啪”,一个大耳光
“瞎了你的狗眼,本城主哪里去不得,还不让进去,小心我摘了你的脑袋!”
房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雍容华贵之人,脸还没进来肚子先进来了,这富态再明显不过了,身后站着脸上红肿的卫兵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传到岑彭的耳中,“好你个岑彭,有军情第一时间不给我城主府送去,还在这里偷偷议论,莫不是要造反不成!你的妻儿可还在我手里,甄阜将军可是吩咐过了,你若再畏战,先斩下你妻儿的脑袋!”,岑彭抬眼,死死盯着来人
来人一阵哆嗦,转脸把气撒在了来悦身上,“滚一边去,一个小小中军官,这里哪有你的位置”
来悦没办法,官大好几级,只好起身,站在岑彭身后,岑彭瞥了瞥坐下的那人,
“殷二,军务上的事,以我现在的身份,没必要向你传达吧”
原来此人叫,殷二,听名字是够阴的
殷二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你的官职是比我高,可这是在宛城,不是你的棘阳,没了这层皮你什么也不是,况且你的妻儿还在我手里,你最好老实点”,
岑彭丝毫没把殷二放在眼里,十分平静,“滚吧”,岑彭现在没功夫跟这种小人计较,
“哼”,殷二甩了甩衣袖,气鼓鼓的走了,岑彭一个人对着舆图愣神,似乎在想着什么退敌之策。
这几拨人,大战前夕,就几百个心眼子,这场宛城之战的结果又会如何?刘玄、朱鲔、李轶又在密谋着什么?
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