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王兴就拿脚踢了踢甄阜,甄阜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前方,只等汉军进入包围圈,发号施令呢,这会有人拿脚踢他,他自然不乐意了,甄阜就没回头,低声说:“忙着呢!别烦我!”,
王兴心想,好小子,爷爷我替陛下扫荡江湖的时候,还没人敢这般跟我说话呢!王兴想着就又踢了甄阜一脚,
甄阜好好的蹲着,又挨了一脚,搁谁谁不烦啊,扭头就要骂,哪个挨千刀的,这一扭头不要紧,话到嘴边咽了下去,脸上立马挂满笑容了,“王将军啊,您有何吩咐!”,
王兴懒得瞅甄阜,“我去解个手,待会给我发信号就好,记住!刘秀留给我啊!”,头也不回的就有了,甄阜笑着答应了,嘴上小声骂骂咧咧的,这南阳我最大,还没人敢踢我呢,搁现在就一句话,懒驴上磨屎尿多,
汉军
刘縯等人带队向前摸索着前进,后面的部队人挨着人,人手一个火把,就这样两丈以外还看不见人,刘秀陪着二姐和小妹,手里拉着三个小侄子,走在队伍稍后面,慢慢地汉军的头部已经进了新军的包围圈了,新军的前哨想动手来着,甄阜那边没发信号啊,就忍着,等着。甄阜也在等,他在等汉军的中部进来,手中的信号箭紧紧捏着,手心都出汗了,越是到这种时候两边都紧张,
刘秀捏了捏小侄子的脸,小侄子竟也乖巧,不哭不闹,刘秀拉着三个小孩,秀霸剑放在马上,二姐刘元和小妹刘伯姬在前面走着,刘伯姬还时不时打趣刘元,姐夫生的好看还是文叔生的好看些,刘元瞧着刘伯姬,还跟个小女孩似的,不由得笑了,眼眸里竟有了自己的丈夫和弟弟文叔的模样,刘元不禁回头再看看刘秀,刘秀看姐姐回头,也笑了,
刘秀脸上的笑容慢慢地变成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