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縯看着岑彭离去,双方鸣金收兵,
傍晚,刘縯帮朱祐包扎伤口,让朱祐忍着点,朱祐也傻,一声不吭,硬咬着牙,刘縯看了想笑又不好笑,
朱祐问刘縯,“主公,这岑彭好厉害,我败在他手上了,我们该怎么解决他呢?”,
刘縯看着朱祐,“没事我自有办法”,
次日,双方再战,
这次刘縯亲自上场,刘縯比岑彭力气大,昨日用湛卢拦刀,就试出来了,刘縯上来就一个力劈华山,岑彭把刀一横招架,有些吃力,往出一顶,趁着他顶的空档,刘縯与他拉进身距,岑彭的九耳八环刀是长兵器,刘縯的湛卢剑是短兵器,近身有利于限制岑彭长刀的发挥空间,刘縯的本意也不在此,刘縯对自己的近身送肉搏战相当有自信,近身就是为了出手,只见刘縯用湛卢剑抵住九耳八环刀的刀把处,右手化拳直取岑彭胸口,岑彭抽刀抽不回来,只得双手弃刀,护在胸前,挡住第一拳,岑彭痛的咧嘴,急忙想催马拉开距离,出镖,却见刘秀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两人两马将岑彭夹在中间,双剑抵到肩上,岑彭顿感冰凉之意,岑彭只好受降,
新军在棘阳本就岑彭一个将领,岑彭一降,新军也就跟着投降了,汉军浩浩荡荡开进了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