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太监,但和太监又有何两样。
他嘴角扯出苦笑,却无话可说。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命运啊!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须苦其心志,苦其心志,苦其心志。嗯,宝宝心里苦啊!
刘协站起身,不愿再想这件事。他怕自己魔怔了。因此,他换了身劲装(平时练武所装,拿起长戟,开始练习吕布昨日所教的戟法。
单独练习二柱香的时间后,他招呼三名附近的禁卫,和他们一起切磋,熟悉招式的运用。
宫内的禁卫,尤其是北宫的许多禁卫都知道皇帝喜欢习武,简直可以说是热爱。皇帝的训练量很大,已经超出了一般的士兵。
因此,陪练的禁卫虽然注意,却也不用过于小心翼翼。尤其是刘协所用的兵器乃是长戟,格挡之间,注意攻击的角度和方式,就很难伤的了陛下。
刘协也知道,这些禁卫都收着手呢。他也没有要求他们尽全力。毕竟,真刀真枪的比试,若是真把自己伤着了,岂不是害了自己,也害了士兵。
他决定,日后准备些木刀、木枪等兵器。彼此穿着铠甲练习,只要不是故意戳眼睛,就不至于出现皮外伤。
整整一个时辰,刘协都在熟悉戟招。他觉得自己有些累了,便主动停止。
感谢了陪练的三位禁卫,他回到寝宫,命令穆顺安排宫女沐浴更衣。
刘协的寝宫和偏殿,非他所召,宫女是不能停留于此的。因此,洗澡更衣等事情便需要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