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闻言,板着脸道:“怎么,母亲还不能用你了?”
吕珺不情不愿地轻哼一声道:“父亲就不会如此。”
严氏闻言抬手,装出想要打她的姿势。
吕珺朝着母亲做了个鬼脸,便跑出屋去。
被母亲逼着见莫名其妙的皇帝,她心中有气,自然不会给刘协好脸色。
看到厅堂内安坐如山的刘协,她冷着脸躬身拜道:“陛下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说完,她便直起腰身,俏生生地侍立在一旁。
听着吕珺说着阴阳怪气的话,刘协也不着恼,只是打量着她的外貌。
却见吕珺瓜子脸很是精致,绣眉如柳,美目如杏,却又带着几分别样的英气,樱桃般的小口似翘似撅,颇有一种我很生气,你别惹我的风情。
然而,刘协并非愣头青,更不是那种你冷傲我躲着的、敬着的舔狗,反而是那种“你越生气,我愈想逗你”的脾性。
因此,他笑着拱手道:“小生刘协,不知姑娘芳名?”
听到刘协自称小生,吕珺神色讶然地看着他,仿佛再看一个新奇的物种,却依旧不理刘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