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的物产很丰富,又都是姓郑,银元居然是最快普及的。
“延平王兄的身体怎么样了?”
李柘出声问道,郑采薇派去拜年的队伍,应该是最近见到延平王的,最了解情况。
“还好,没有什么大灾大难,只是,好像郑经出了点问题,王兄大怒了一回。不过具体的,就不太清楚了。我毕竟是嫁出去的女人,有些事情,手下也不好打听太细。”
郑采薇回忆片刻,总结说道。
“怎么了?”
“没什么。”
李柘是想到今年已经是承明二年(1664年,历史上延平王因为永历皇帝被杀、儿子郑经偷人的事情暴病而亡的事情,应该是1662年,到现在延平王还没事,那估计是真没事了。
不过,自从大周立国之后,延平王还是延平王,依旧用明制,对姻亲李柘不反对也不赞同,一心只在台湾发展,就连当初送给李柘的鸡笼都没有干涉。
双方搁置争议,居然平安无事,贸易打得火热。
此前允诺给延平王的福建关税,每年也是送年礼的时候,一并送去,没出什么岔子。
李柘当然不希望延平王在这方面出什么问题,郑经那个世子,李柘实在是看不上,不仅是李柘,郑采薇也看不上。
能让延平王暴怒的事情,除了那点事儿,还能有什么事?
“对了,南洋、吕宋的西夷,还规矩吗?”李柘突然想起来吴三桂,下意识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