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亨的脸羞愧得通红,低头不敢看白文选:
“驻守府城的两个协,目前还有战斗力的6余人,伤员2余,剩下的都在城里了。内乡听说被清军屠了,详情还未探查。只有骑兵标、炮标等跟着守备军去了弘农,整个镇还有4人不到。”
白文选点点徐九亨,点了半天,最终只吐出来两句:“内乡没人了,十六镇的事情,你早点向殿下请罪!”
“两次了!第十六镇被打残两次了,照此以往,若是再来一次,谁还敢用第十六镇?”
徐九亨跪在地上,以头触地,哭的像个孩子。
“好了,你也去裹伤吧,好好养着!”
白文选蹲下身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徐九亨的肩膀,派人将他也送去了伤兵营。
“都统制,明日如何安排?是缀着清军,送出南阳府,还是杀过去?”
许名臣趁机开口询问。
“送出去吧,有机会就咬一口,没机会就算了。图海还有两万余人,兵力是我等三倍,不能再大意了。”
许名臣点点头,也是有些发愁。
西安府、南阳府战事基本结束,可是先是西安城被葛诸哈给焚毁大半,好不容易花了一点多才恢复元气的南阳府,又被焚了府城,整个南阳府,内乡被屠城,府城附近人畜一空,没有个几年,根本缓不过来。
该死的满清鞑子,许名臣心里大骂。
初雪的那天,图海率领的清军狼狈出了南阳府,从汝州转向开封府,许名臣亲自率领第四镇,和已经返回的第十六镇骑兵标,跟在后面,重新收复了汝州。
汝州城也被抢掠一空,只剩下嗷嗷待哺的难民。
许名臣再次皱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