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个鄙视的眼神,朱昌旭就要进轿子。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抓住了朱昌旭的胳膊。
朱昌旭回头,看到董学礼黑成锅底的脸,心里一惊,这浓眉大眼的董学礼,难道也要叛变了不成?
腿有些发抖,神色却没有变化。
朱昌旭深吸了一口气,扶着轿子站定,缓缓说道:“董大人,不去守城,拉着我,是要兵变?还是要抢藩库?”
董学礼松开手,呸呸了几声,凑近耳朵,说了一句:“总督大人,好像跑了!”
“不可能!两个时辰前,还派人来藩库提银子,回来的人亲眼看到总督大人,在文昌门督战,怎么可能?”
“这城守的好好的,援军就要来了!”
“不可能!”
董学礼将朱昌旭摁在了轿子里,自己也钻了进去,两人挨的极近:“我就是从文昌门过来的,文昌门只有督标副将牛科,他是谁,你知道的。”
“总督衙门的人,以为总督去了文昌门,文昌门的人以为总督回了衙门,就连卫队有些人,都不在了,你说,总督大人去哪儿了?”
“武昌城被围,只有北面有出路,我派人去武胜门问了,说是一个时辰前,武胜门收到总督下令,放了近百骑兵出城,说是向北求援。你说,总督大人,在里面吗?”
“现在何布政使他们告病,只有你我二人,还心有社稷,你说,我们怎么办?”
董学礼问的咄咄逼人,北门的消息,他已经下令封锁了,若是总督出逃的消息传开,武昌城不还瞬间就崩溃了。
朱昌旭只是个武昌知府,以往在他头上的婆婆、官员不知道多少。
现在突然得知这个消息,他有些懵。
他看了看董学礼,董学礼指了指藩库。
朱昌旭懂了,无论是守城,还是走人,他都需要一笔银子,要么召集炮灰,要么激励守城。
“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