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场,白文选还是觉得,有些过于顺利了。
如果是去了满清,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厚待,能如同马惟兴之前,保留一营人马,封个国公什么的,估计已经是信任的极限了。
而平南军的,此前他不太清楚平南军的主帅李柘,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年轻人,竟然能在群狼环伺中,硬生生打出一片天地,仿佛有如神助,几乎在战略上没有走错过,完美地卡住了清军西南主力、郑成功攻进长江的时间点。
手下的大将,李柘自己原来是亲卫营的主将,虽说2岁就当了游击将军,还有亲卫营主将,自然是有着过人之处,可是此前屡次打清军,包括第一次攻打重庆,他也并没有发挥什么过人的作用。
李勋、王三国,原先都是李柘手下的亲信,也没有过指挥千人、万人作战的机会,怎么就从百人、到几百人、再到千人、几千人、万人、数万人这样过来了呢?
至于曹振业,以前是满清的守城千总,也没有大战役经验,怎么在韶州蹲了两年,就能打赢尚可喜呢?
其余种种,真是宛如神助,特意从四川跑到广东,向东连接延平王,向西又离清军主力很远,简直是撞了大运。
“难道真有天助?”
白文选默默想着,就冲李柘这份对待降将的信任之心、这一种包容心,何愁大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