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了白文选等人,张煌言、李勋去王府复命。
原本李柘是想到码头迎接,被连城璧等人劝住了,一来初次上海船的人,难免晕船,形象不佳,二来他们是来投靠的,白文选也是亲王,情况未明之前,不宜姿态过低。
“怎么样?他们是何态度?”
李柘一早就收到了船队先行派回来的信使,了解到了船上诸将的情况,只是细节,还需向张煌言、李勋细细了解才是。
“巩昌王看起来有些意志消沉,听闻此次投靠平南军,是其部下张国用、赵得胜等为主撺掇的。若是继续留在缅甸苦热之地,大军怕是要哗变。若是平南军信使、朝廷钦差未到,估计已经回云南投昆明去了。”张煌言跟诸将接触最多,先行回复。
“这么说,白文选是被要挟了?他险些管控不住部下大军?”李柘有些惊讶,一代名将沦落到如此地步,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殿下是不知道,我等在海滩上初次见到该部时,尽管已经有一周休整,但兵马疲敝,将士士气低落,一个个叫花子似的。若非见到平南军接应,有一股信念撑着,早就溃不成军了。直到洗漱、换了装,才有了些许生气。”李勋回忆当时的情景,有些唏嘘,兵是好兵,只是险些投了敌。
“现在呢,估计能清理出来多少可用人马?”
李勋根据手下的汇报盘算了一下:“一个协。他们老弱有些多了,不少人在缅甸丛林里亏损了元气,几乎所有人,都需要至少一个月的休整、调养。”
“对于去向呢?”
“这个倒是无人提起,只是秦三省说,当初只是提到了平南军惯例,并无许诺,白文选部是之后决定投靠的,一般的将领安置,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秦三省呢?不是说还有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