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跨过界河,远处尘土飞扬,却是马惟兴、祁三升率军赶到。
白文选勒马站定,亲卫拱卫成了一个大圈。
马惟兴、祁三升令旗一挥,大军缓缓停住,两人领军出了大阵,缓缓向前,直到一箭之地,这才停下,遥遥相望。
满清副都统赵国住在中军,拿着千里镜,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劝降场面,要是白文选投降了,这功劳,大大的。
劝降,是马惟兴和祁三升的主意,也是出发前吴三桂的意思,用在此时,倒是不显得突兀。
“巩昌王殿下,势穷力屈,何不早降?”
马惟兴高喊,祁三升附和,带着亲兵又纵马向前几步。
白文选没说话,他不太想在这样的环境中,听故友大放厥词,不管真也好,假也好,他留在最后,一是想为过境的将士,多争取些时间,二也是想看看此前劝降信的效果。
反正界河就在背后,只需片刻,便能过河。
安南军接收了兵械,正在不远处盯着,若是清军敢追进来,那可有乐子看了。
看着马惟兴、祁三升越来越靠近,白文选觉得,时候到了,大手一挥,圈马过河。
马惟兴、祁三升见了,一面大喊,一面纵马狂追,就连赵国柱在后面鸣金喊话,也未能阻止俩人“誓要擒杀白文选”的决心。
赵国柱不是怕进安南,而是觉得没必要,只要主力进了缅甸,灭了永历皇帝,这大明没了皇帝,还不是说倒就倒?至于平南军,只要不打云南,反正有朝廷头疼。
进安南惹一身骚,划不来,要是坏了大事,还不知道怎么发落自己呢!
“这降将,就是不听话,都特么说了别追了,还一头撞进去,跟个愣头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