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健康状况,若无飞来横祸,历史上延平王1662年年中就发病去世,李柘自认,自己还是有优势的。
原本的攻台之战,是在1661年4月开始,若是能说动延平王,哪怕延迟到年底,平南军都是赚的。
至于攻台,有了南洋水师第二波战舰下水,联合郑军水师,迅速拿下,不成问题。
“就是不知道那妹子,究竟长得如何,是何品行?”
李柘站在廊下想了一会儿,念头纷乱,始终没什么主意:“吃饭吃饭,不想了!”
郭之奇交代完了手头事务,三天后,就启程去了漳州。
半个月后,张煌言回到广州,接手了郭之奇走后的空缺。
“苍水兄,你觉得延平王能再等一年吗?”
张煌言给李柘详细讲了一下与清军的战况,最后说道:
“延平王去年年底便下令清理海船,整顿兵备,为攻打台湾做准备。只是因为达素率军入闽,攻势凌厉,这才暂停,联合了第一镇历经数月苦战,击败了达素,将半个泉州府、半个兴华府收入囊中。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临来之时,延平王已经重新开始收拢兵力,整肃水师,第一镇本已将阵线稳定在延平府尤溪-沙县一带,因为郑军收缩,不得不退回了永安-大田一线。”
“事先未曾通报?”
“未曾。”
李柘面色沉重,早就听说延平王有私心,有些自我,没想到苦战之后拿来的地盘,说收缩就收缩,丝毫不在意友军的联络。
“如今府库不足以支持福建编练新建镇,有何建议?这算我的私下咨询,不算你干涉军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