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柘拉着李勋,直接在书房坐定,面前挂着地图:
“你我都是兄弟,有话就直说。我知道你来问,心中是有谋划的,说来听听?”
李勋看了眼大帅,李柘佯装生气的样子,瞪了他一眼。
“直说便是,就你我两人。说实话,我也在犹豫。满清势大,半年多来,平南军几乎月月征战,未有停歇,一步踏错,以往努力就会付诸东流,我不能不谨慎。”
“以往兄弟们都在一处,如今分散镇守各处,想一起商议,都不能成行。离得近的,也就你我二人了。”
李勋听罢,也是回忆满满,当下问了一句:
“大帅,好久未见曹振业了。”
“哦?江西,还是湖南?为何不是福建?”
李柘秒懂李勋的暗指,曹振业带着第二镇,驻守韶州、南雄、湖南宜章,与湖南、江西最是接壤,一直以来,第二镇都是养精蓄锐,除了小战,并无大战耗损,训练也更为充足。若是从韶州出发去湖南,有桂林的第四镇呼应,从南雄出发进入江西,有王三国的第一镇呼应,都是方便的路线。
“大帅这是明知故问了。攻取福建不难,福建清军兵力薄弱,延平王又是坐地户。只要延平王有意,加上王三国部第一镇支援,取了八闽之地易如反掌。只是,延平王如何想的,怎么分配战果,却是个难题。福建本就地少人多,习惯出海,加上江西、浙江大军环绕,以往延平王才不愿多事。如今有了平南军,延平王会不会改主意,不好说。”
“从此看来,福建非最佳方向。让王三国就地用训练的新兵,补足缺额,向北打下汀州府试探一下,也是可以的。”
李柘仔细看了下地图,内心衡量几番,点了点头: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