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志富极力主张,先派出使者,探明尚之信位置、状况,趁夜偷营,将人解救出来。
尚可喜同意了派出使者,却对是否偷营,拿捏不准。
若是失败,尚之信怕是要死了。
班志富再次进言:
“王爷,我倒是认为世子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明贼要的是广州,想要拿世子换广州,未到绝境之前,世子不会死的。即使我等偷营,成功自然不必说。若是失败,大不了再谈便是!只要他还想要换广州,世子就没事。”
“再者,趁此机会,探明敌军虚实也好。将来决战,用的上!”
尚可喜闻言,再三思虑,点了点头。
派出了王府的管家,作为信使,趁夜出城,去了西关。
也不知道是谁故意散播了消息,想给尚可喜压力,不过一夜工夫,整个广州城的军民,都知道了尚之信被城外明军抓住,进城谈判换广州,被尚可喜严词拒绝的消息。
有人喜、有人忧,尚可喜更是怒不可遏。
城内绿营、民壮、平南藩、满兵之间的小争执,
越来越多了,
逐渐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