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不可如此无礼,怎么能这么对待尚世子呢?”
尚之信闻声抬头,只见一个面目清秀的年轻人坐在帅案后面,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休要假惺惺,要杀要剐,随便!吾堂堂大清平南王世子,不会屈膝的!”
“哎,哪里有那么严重?!我平南军要的是广州,又不一定非要你性命!你还有满清平南王的爵位要继承,干嘛说这种丧气话。快快快,扶起来,赐坐!”
尚之信被两人架着胳膊,摁在了一张椅子上。
尚之信心头一动,“可以不用死?”
李柘继续说道:
“尚兄也是明白人,我就不绕圈子了,满清势大,我也不用多说。平南军就是想要广州城作为根基,只要尚可喜让出了广州,一切都好说。”
尚之信刚要开口反驳,说几句硬话,被李柘拦住了:
“尚兄听我说完。古人曾说,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尚可喜的镶蓝旗汉军也好,耿继茂的正黄旗汉军也罢,都是立身之本,若是和我平南军拼个你死我活,笑的不还是满兵?等你手头没了亲信兵马,尚兄还能继续做平南王?”
“如今吴三桂听说被封了云南、贵州,尚可喜封藩广东,孔有德已在桂林身死,你看看他家如何?若是你我混战一场,我进了广州,没有水军,你们出了广州,无论向东、还是向西,满清总能援助,总会杀回来的嘛!”
“失守城池确实是罪过,若是为了保护满兵,力尽退走呢?养寇自重,不是你们辽东最擅长的嘛!”
尚之信听的有些头晕,这该是明军将领说的话嘛?不过看这言语,怕是要谈,自己暂时不用死了,若是努把力,未尝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