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国被当面泼了一盆冷水,得意的劲头立马退散了下去:
“将军说的是。”
“你啊,骄兵必败,如今也是参将,手底下虽然没有按编制,领一镇人马,但也是迟早的事,眼光不能这么短,只看手头。”
“你觉的清军力度一般,不如第一天,那为什么呢?是有援兵到来?还是有大杀器到来?还是在想什么歪主意?还是准备困死我们,转而攻打韶州、南雄,偷袭我们后路?想过吗?”
“若是清军没有援军,为何没有?尚可喜不在乎韶州府?还是不在乎南下的李勋、司人余两路人马?还是文村告破在即,腾不开手?”
“若是前者,我等,怎么应对?若是后者,怎么应对?你现在是参将,将来会领军万人,不再是以前亲卫营的百户了,格局要大,多想想!自己要是想不明白,部下的千户、都司,甚至百户,都可以开个军议,议一议嘛!”
“若是始终没有进步,平南军日益壮大,那就别眼红别人升官去了。”
李柘本来不打算打击王三国,可看他这神情,实在是恨铁不成钢,大大咧咧倒也罢了,小心思不少,就是容易满足,这怎么行?
必须点醒,催着往前走。
王三国挠挠头,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李柘看了他一眼,自己起来走了,亲卫跟在后面,腰刀撞在甲胄上,啪啪作响。
李柘说这些,也不是全为了点醒王三国,心底确实有些担心。
一会儿担心李勋,带着最精锐的骑兵第一协南下肇庆、新兴方向,若是遇到清军大队怎么办,精锐折损再多怎么办?若是明军散落各处的余部,不喜整编怎么办?拖累了机动力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