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长沙督抚衙门有急报,福建郑成功似要袭扰,将军……”
“不去不去,我等都是陆上的英雄,水师怎么玩的转?再说,我受命南下支援,可没说要往东……江南的花花世界,南京黄袋子众多,我一个巴牙喇,算得了什么?不自在!”
“那将军准备在常德几日?”
“还几日?你都说了云南皇帝都跑了,我还敢停留?今日补充,今日南下!若是耽误了立功,岂不是白跑一趟?回头家里非责骂我不可!”
“敢问贵家是?”
“补充粮草、马匹便是,打听那么多作甚!替换下来的骡马,归你了!”
“这是我用过印的公文,回头报上去便是!”
李柘催人催的飞起,生怕多留一天,这身份露了馅,吃完饭,要了一份王平用印的沿路补给文书,当即告辞,带着平南军飞奔向南,绝尘而去。
王平站在城墙上,远远望去,只见黄尘满天,嘴里还笑话:
“真是个奇葩!”
………………
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经过半个月敲诈勒索,李柘率平南军绕过衡州,过境郴州南下时,虽然准备好了借口和南下广东的伪造文书,被很不凑巧地识破了。
原因无他,正在郴州巡视的湖南巡按御史,是夏时勉的同科,在城门口一眼便认出了他。
李柘当机立断,下令武力破城,封锁消息,却也没防住消息走漏。
“消息漏了,都说说吧!”
夏时勉一脸无奈,谁知道这么凑巧,正要进城之时,被同科一语道破了呢?
旁人兴许不会留意,这偏偏是同科,还都是巡按御史,时间都俩月了,要是再不知道夏时勉身陷四川,难免也太蠢了!
“我的错,我的错。将军,如今消息传出,凭空多出了变数”
王三国倒是不以为意,一路装清军过来,提心吊胆的,安全是安全了,却没啥意思:
“将军,以末将之见,如今漏了,亮出旗号,吸引有识之士来投,直奔韶州府才是!”
曹振业出言反驳:
“不妥,消息刚漏,若是我军速度快,在韶关之敌有增援之前攻破,事情尚有可为。”
“看往来公文,广西线国安如今陷在云南,看往来公文,满清广东总兵栗有志在浔州府,尚可喜十万大军、民夫在围困新兴,韶州一时半会儿,来不了援军。”
李勋点头,当即请命。
李柘不再多言,下令骑兵第一标为前锋、步军第一标、第二标、小炮营为中军,沿古道南下,伺机破韶关。第三标汇合辎重营等收拢物资、人员殿后,随即赶来。
兵马行进很快,为了争夺时间,更是日夜兼行,五日后抵达韶州城下。
韶州果然收到了消息,闭门不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