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柘寻思半天,看到赵二虎的帽子,伸手一扯,抬手盖在光头汉子头上,取出塞在嘴里的烂布头。
“唔,这不是临江门的守备千户嘛!夜里进城,一脸警惕、疑心很重的那个。”
“哼,彼此彼此,要杀要剐,随便!”
李柘笑了,摆摆手,示意亲兵松开摁着光头汉子的手,朗声说道:
“什么彼此彼此,现在,我是赢家,你是输家,我为刀俎,你为鱼肉。”
“哼”
光头汉子闷闷地哼了一声,扭头不再说话。
李柘没理他,问起赵二虎,“怎么抓到的?”
赵二虎拍拍胸脯,一脸得意:“巡哨队抓到的,这厮不知道从哪儿扒了件破袄子,红布包头,打晕了我们一个弟兄,跟在巡哨队后面企图出城,就暴露了。”
“我们就这么几个人,巡哨队都是认识的,这衣服也不太对,他还是个光头。”
“咱亲卫营现在,就将军一个人是这发式。”
“再说,巡哨队也不出城。就这样,一问就暴露了。”
“反抗还挺激烈,伤了三个兄弟,才摁倒的。”
“抓过来先给将军看看,怎么处理?是送俘虏营还是?”
李柘一脸赞许,拍了拍赵二虎和那几个亲兵,
“不错不错,功劳记下,明日一并升赏。”
赵二虎很开心,胸脯拍的咣咣响,另外几个,也是一脸笑。
光头汉子仿佛不适合这氛围,张嘴吐了一口唾沫,
“呸!虎落平阳被犬欺!”
李柘被逗笑了,本想着这千户在他诈降时候,谨慎地近乎疑心,看上去能力不错,多问几句,现在看来,也是空有其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