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吞吞吐吐的,要说什么?说!”程廷俊有点不耐烦。
王明德插话打圆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有话直说,这里都是自己人。”
李柘仿佛下定了决心,脸上神情坚定下来:
“要是可以给点甜头,比如城头将破未破之时,号炮响起,大军从临江门冲出,加上末将配合,猝不及防之下,一定可以大破敌军,甚至追杀到铜锣峡,也是可能。届时,一路北上报捷,总督大人一定会大大嘉奖的。末将浅见,请两位大人示下。”
“这倒也是个主意,给敌人最大的希望,再一举破灭,杀人又诛心,好计策,好计策啊。”
王明德满意极了,拍拍李柘肩膀,表示肯定。
就连阴森森的程廷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原来姓程的也是会笑的啊,阴森森的,弄的我压力好大。”李柘一边寻思,一边跟着笑,看起来一米八的汉子,矮了好多,谄媚极了。
王明德寻思片刻,继续发问:
“李柘!”
“末将在。”
“主意不错,刚刚投靠过来,就有如此妙计,我心甚慰。多大年纪了?”
“回总兵大人,二十岁。”
“二十岁的营将,青年才俊,了不得,了不得啊”
“末将惭愧,手底下才3人,空头营将罢了。”
“不少了,谭诣一个侯爷,手下几个总兵,也才两三千人,你一个营将,还是亲卫营,不少了。为主尽忠,大清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王明德狠狠的夸了李柘一顿,和程廷俊低声商量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