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脖子上就架上了两把钢刀,那千总一声招呼,“绑了!”旁边上来两个人,拿着绳索,扭住双臂,将他捆的死死。
李柘不敢多做一个动作,生怕被愣头青冤死,继续笑着说:
“这位将军,我真是来投降的。不知可否带我见高巡抚,我有要事禀告。”
千总手一挥,“带上,走!”
李柘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黑布头套套了过来,背后士兵推推搡搡的,凭着感觉,应该是下了城,过了翁城,绕来绕去,走了将近半个时辰,最终被摁倒在地。
一个声音飘过来,应该是那个千总:“大人,人带到了,也已经搜过,没有武器。”
李柘心道:“就你这疑心的样子,还没上城就让我丢盔弃甲,上了城又是捆绑又是搜身,又是头套的,我有武器才怪。连城中情况都看不到。”
头套摘下,李柘发现是在一个大堂上,看规制,应该是重庆府衙大堂,四周衙役摆设还存在有痕迹,公堂位置坐着两个人,都是武将装束。
左边的汉子四十多岁,胡子却一大把,眼睛盯着李柘,阴森森的,手指在公堂上一下一下敲着。
右边的汉子三十多岁,一身明军制式的山文甲,只是颜色有所差别,倒是笑眯眯的,就好像看到了知音。
“你是谁?有多少兵?为何到此?”
李柘心里寻思:“看样子,这两人应该是重夔镇总兵程廷俊、建昌镇总兵王明德了,就是对不上号,四川巡抚高民瞻哪儿去了?真像部分史书说的,跑路了?”
李柘一边寻思,一边开口,笑得一脸谄媚:
“末将是谭诣所部亲卫营营将李柘,有兵3,都是精锐,突发大事,特来请降。不知高巡抚是否在此?”
左边汉子急促敲了敲桌子,
“问什么答什么,不要打马虎眼。这重庆的事儿,问我和王大人即可。”
“原来您就是程总兵,失敬失敬,王总兵也好,末将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