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一跃而下,落到了酒楼外的地面上。但落地时的力道狠狠地挤压了他腿上的伤口,口中闷哼一声,身子险些站立不住,伤口处传来的痛疼冲击着姜明的脑海,只觉得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乌雄“嘭”的一身,也跳到了姜明身侧,见他行动不便,一把伸手搀住便走。
二人一瘸一拐地跑着,离那酒楼越来越远。
“大哥,他们跑了!”追兵中一人焦急地问道。
领头的那人咬牙切齿道:“妈的,把这烂门给我破了,到手的赏钱还能让它飞了不成!”
话音刚落,那伙人便一拥而上,猛踹那木门。
木门本来就有了些年头,如何经得起这帮凶神折腾,没多久,木屑便从木门上四溅而出,最终轰然倒地……
另一边,姜明与乌雄正在夺路而逃。
姜明渐渐感觉自己的左腿有些不听使唤,即便有乌雄一路搀着,身形也不由得慢了下来,喘着气道:
“胖子,我走不动了。”
乌雄大惊失色道:“他们随时都可能追来,你……”
“我不是要去送死,我还没那么蠢。”姜明呵了一声,让乌雄把自己放开,然后他将衣服扯出两根布条,紧紧地缠在伤口处,血液暂时渗不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姜明又往前跑了一小段路,闪身躲进了一个黑暗的巷子中,乌雄也跟了过来。
这条巷子狭窄无比,大约只有成年男子一只手的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