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闻言以为对方不计较此事了,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不知刘指挥使可曾考虑过此事如何善后?”
胖子试探地问道:“不如还是照着旧例,让他们淹死吧?”
那人摇了摇头,对胖子的提议不慎满意。
“那……将军的意思呢?”胖子道。
“淹死太便宜他们了,不如索性将他们定性成逃兵。”那人眼中寒芒一闪,悠悠道,“这两名天武卫平日里欺男霸女,勒索百姓的事情被人检举揭发后,选择畏罪潜逃,不想在途中被边军截获,试图反抗之下被当场击毙,吾皇万岁。”
说罢,那人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着圆滚滚的胖子,淡笑道:“刘指挥使觉得这个事件报告如何?”
那人虽是一副要与刘指挥使商量的模样,但口气却不容置疑。
胖子闻言一惊,连忙叫苦道:“这个……这个,怕是有些困难,我得照顾其他人的情绪……”
啪!
对面那人忽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霍然起身指着鼻子骂道:“我告诉你刘义山,我跟你好好商量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这么处理是大都督的意思,至于你刘义山如何想那是你的事情,想和我们做朋友,我们只看行动。”
刘义山呆住了,就了好一会才嘴角嗫嚅道:“杨将军……非是我不愿,而是我实在是有我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