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穿上天武卫制式的银色软甲,显得身材挺拔,只不过脸上还带着些许的书卷气,若是脱下这身令人望而生畏的制服软甲,那他更像是个文弱的读书人,而非令人望而生惧的天武卫军官。
“现在正是立功的时候,岂能退缩。再说我自幼习武,等闲三五个武师也近不身,你放心好了。”姜明正色道。
乌雄心中暗暗腹诽着,还什么三五个武师近不了身?只怕都是你家里养的武师吧。
他正想着待会怎么偷奸耍滑的时候,忽然听到捕快们又在窃窃私语:
“俺若是有张家这等家财,便再也不干这劳什子脑袋挂腰上的活计了。带着钱回老家购置个几百亩良田,成日坐拥成群的妻妾,岂不快哉?”
听得乌雄心里也生出了几分好奇,挠挠头道:“姜兄弟,你说这张家都已经这般富贵了,为何不能好好享受,反而还要勾结那伙贼子,他们图什么呢?”
姜明看了看乌雄,道:“人心之贪欲,哪有知足一说。”
突然,众人蹲守的张府门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夜晚中显得极为渗人。
衙役们皆是一惊,纷纷起身远离那扇仿佛欲吞噬人心的深黑木门。
纷纷在老衙役的带领下,结阵以待。
一个嘴上绒毛还未完全褪去的年轻衙役因为过于紧张,竟直接拔刀出鞘。
“锃。”
极具洞穿力的金铁交鸣之声在空旷无声的巷子里传得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