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见姜明身上天武卫的制服便有些哆哆嗦嗦的，刚想跪下见礼，被姜明不耐烦地拦住了。

“你来说，那群人有没有什么特征？”姜明一下就想到了会不会是边军的人，因此急道，“比如，像不像是军队中人的感觉？”

脚三的手下听了这话微怔，用眼神询问自家老大，这位狼爷是怎么个意思？

坡脚三目光也有些闪烁，不知心底在想写什么。

姜明看到坡脚三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也一下子清醒过来，暗骂自己糊涂，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别看坡脚三在他面前毕恭毕敬的，但若是边军也牵扯进去的话，那还不一定真的会站自己这一边。

两人无声的对视了几秒，最终坡脚三抵不过姜明眼神中意味不明的威胁，转头道：“姜长官问你话呢，愣着干什么！”

那人得到了自家老大的指示，才敢继续开口说道：“要说军队中人，倒是有一点像。不过，以小人行走江湖多年的经验上来看，那伙人倒更像是道上的朋友。”

“你怎么知道？”

“他们没有那股味道。”

姜明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了。

老百姓就是老百姓，没有官方身份在身的人，确实没有那种难以言述的味道。

以前办案的时候姜明也抓到过一些落草为寇的好汉，别管这群好汉嘴上吹嘘得他们自己如何豪气冲天，但现实里别说是把他们丢到天武卫的黑牢里，哪怕只是到当地官府的公堂上走一遭，腿都会打颤。

那伙人若真是边军，那肯定会无意识地流露出鹰视狼顾的自信，高人一等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