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俯下身,一个个地看过去,一边用手抚摸,无不啧啧称奇。
“大气啊,庄重啊,高贵啊,豪华啊,金光灿灿,哎呀,可比联的那些家什好多了,哎呀呀,哎呀呀!”
我的老天爷啊,这得用多少个能工巧匠,花多长时间,用多少金银啊!
脚不好意思往前挪,脖子使劲地往前抻,眼睛卖力地往大了睁,嘴里不自觉地嚷嚷。
“来,来,来,将联的那些旧家当都换了,换了!”
刚才齐刷刷跪在地上的家仆们,赶紧行动起来,七手八脚的抬上抬下。龙椅,龙榻,当然,皇冠就只能由韦公公动手了。
一盆水浇的宰相大人透心凉,又似一把火烧的宰相大人从头红到脚。
龙椅,龙榻,皇冠,珍奇古玩,无数的金银珠宝,这可是宰相大人秘密准备,多年打造,处心积虑啊,皆藏于他的密室之中。当年的顶尖之匠人,完工之后都已经秘密处决,其他知情人也早已非死即忘,唯一掌握这个秘密与密室钥匙的只有他张宝昌啊。
怎么?
要说另外,就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他的二儿子,张德培。为了展示他的雄心,也为了让张德培完全效忠于老爹,并与老爹同心协力,以未来之储君未雨绸缪,而引他入密室。
看来,这个二儿子,已经相信,要置他于死地的不是别人,就是他的这个老爹,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消除一切对他构成威胁的隐患,甚至是不惜以此种斩首行动将其旧部完全揽入自己的麾下。
这个二儿子,现在已经成了皇上的人,站到了他老爹的对立面,要与皇上合谋而置他老爹于死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