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陛下,臣要再添一房不假,但女子之父母同意,明媒正娶,绝无强求,此前并无婚约,更非夺妻,这一定是有人别有用心,无中生有,加害于臣,陛下明察,为臣作主啊!”
韩大人带着哭腔,鼻涕都快跑出来了。这时候他想的更多的是谁将这件事告发于皇上,虽说他韩大人在这方面是汴梁的名人,凡要续房,大街小巷,妇孺皆知,但应该没有人知道具体情况,恩威并施也罢,以钱摆平也罢,女人家的事,谁会在乎呢,巴结上他这个呼风唤雨的朝廷大员,恐怕乐着呢。
韩大人脑袋转了一个角度,眼光瞄上了王爷。一定是他,除了他,绝无第二个有他的胆量,有他与皇上的便利。
不早不晚,偏在这个时候发作?
“难道你要让那女子到联这大殿,与你当面对质不成,众目睽睽之下,已是昭然若竭,你还想抵赖,朝之重臣,却乱我朝纲,联信任于你,你却让联蒙羞,说吧,你韩尚书,还做了哪些见不得人,有负朝廷,有负于联之事?”
韩大人差不多是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陛下,臣数十年如一日,每天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夙兴夜寐,不敢有丝毫怠慢,唯恐耽误了国家大事,辜负了陛下信任,众位大人可作证,苍天可鉴啊,陛下。“
“哈哈哈,好一个战战兢兢,好一个如履薄冰,甜言蜜语堵塞了联的耳朵,偷天换日蒙蔽了联的双眼,你,你,你……“
皇上声音发抖,脸色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