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顺利的拿下漳州、颖州,兵马大元帅白虎将军于荷泽,也就是颖州与济州交界的地方布下了重兵,由呼延灼坐镇。
对于这个济州节度使,白虎将军还是了解的,一边与他歃血为盟,另一边却又与北辽眉来眼去,尤其在这个时候,双方力量对比,济州略处于下风,得防着那白虎将军玩声东击西,明着打颖州,实际暗中陈兵,打济州于措手不及,最起码得保住自己的地盘啊。
另一方面,济州节度使又想借了北辽之力,趁着白虎将军一心向南,在他的背后捅上一刀,拿下个一城半池,也算是个下马威,既是为盟,怎么能没有自己的份儿,而要做到这一点,济州又得防着北辽趁火打劫。
为难啊。
这个时候,北辽的秘密使者就在济州,正与济州节度使讨价还价呢。而济州节度使可以说左右为难。他不断地派人打探荷泽的动静。而派出去的人,说荷泽城里一切如常,没见到大量的军队,各城门的守卫也是稀松平常,更没见陌生的面孔。要说变化,只是听说新来一个什么知府。
对于白虎将军,济州节度使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上京侯的弟弟,宰相张宝昌的小儿子,一向内敛而低调,但实则心狠手辣,要说对济州没有防备,完全信守盟约,断然不可信,如果真是那样,就应该将这颖州交给济州来处理,分进合击才对。
可这荷泽又是什么意思,俨然一座空城,呈现在济州面前?
这其中必是有诈,如果冒然出手,也许就中了他的圈套,损兵折将不说,这一出手可就是背弃了盟约,让人抓住的把柄,漳州,颖州算什么,荥阳已是人家的,泽州已投诚,漳州,颖州已是瓮中之鳖,囊中之物。
要说联合北辽,也是无奈之举,以北辽的凶凶来势,虽说可以免于一死,保住自己的地盘,也许能弄个什么王,可还不是寄人篱下?
手下的将士谋臣,分成了三派,一派主张跟周的白虎将军维系盟约,同时也跟北辽交好,谁也不得罪,而济州这个地方,对谁又都很重要,有份量,进可攻北辽,退可逼南周,白虎也好,北辽也罢,都想拉拢咱,都不得轻举妄动,咱们那继续壮大自己的实力,可左右逢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