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饭是吃了,对白虎将军来说,这样的招待还是头一遭,虽说是早早就躺下,可怎么也睡不着,饿呀,也不知道那个赵光义在别一间屋子,是否也难以入眠。
想到这,白虎将军禁不住笑了,也许是心理作用吧,白天神经兮兮的交流方式,让他意犹未尽,字太少,好多话,似乎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办遮半掩的让人好不痛快。
头枕着双手,听着外面的风声,整个水陆庵格外的寂静。
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可以说完全打乱了他原来的精打细算。手足兄弟,恐怕要就变成了势不两立的敌人,要在战场上杀个天昏地暗。
而最要紧的是,一旦上京侯动了手,那就是要把天翻个个儿,皇上又会怎么看他宰相父子呢?早有预谋,里应外合,弑君篡国?
上京侯动手的那一天恐怕就是他白虎将军身死梦破之时,借着太师之势的倒塌,与御林军统领樊大人捐弃前嫌,联手以自救,应该是当务之急了。
可皇上会信吗,又有多少人会趁他父子之危,借题发挥,站到皇上一边,趁火打劫呢?信誓旦旦,他白虎将军才不信呢,只要是宰相失了势,或者说皇上被那上京侯打醒,就是保命都难啊。
白虎将军心里很清楚,宰相父亲对他的长子上京侯并不看好,虽是勇冠三军,却是有勇少谋,高傲自大,又贪恋女色,攻城略地可以,但要想指引天下,绝无可能,所以他更器重这个为人低调不露声色的二儿子,毫不夸张地说,他才是宰相大人的不二人选,宰相大人也是有意这样培养的。
而上京侯也正是看出了这里的问题,准确地说,他的这一点被人利用,扩大矛盾,挑拨离间,又扇风点火。
更有野心者,不是上京侯,而是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