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你怎么知道?”
司马德章见韩大人特别认真,特别严肃,只好将那块布拿出来。那布啊,跟在血缸里浸泡过似的。
韩大人一把将那块布抢了过来。
“这世上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你跟我老实交待,这鸣金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韩大人盯着那块布,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看,好像布里面隐藏着什么藏宝图似的。
“姐夫大人,这您怎能不知道呢,军中有一令,鸣金收兵,让收就收,别恋战,别恋功,别贪功……”
“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替那个捂着盖着,捂,盖,捂,盖……”
韩大人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点着跟前的蜡烛,将那块破布放在火上,看着它着,看着它卷起来,变了色,成了灰,成了灰还放心,扔在脚底下,使劲踩几下,直到灰飞烟灭。
“姐夫,您这是干什么啊?”
姐夫这样大动干戈,对一块破布如此恨之入骨,司马德章也就明白了他的来意。
“你跟那个林指挥使还有什么来往,那个来往的信件,还有什么物件,统统找出来,快,找出来,马上给我烧了,听见没有,管家在哪儿,仆人都在哪儿,动弹啊!”
韩大人调门越来越高,挥着手,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耀武扬威,急不可耐,眼睛到处搜罗,整个身子晃的让人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