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上放着皇上又不好好当,做臣子的就更难了,所以求恩相赐教之心早已有之啊。“
韩大人,两眼相聚,殷切之情,溢于言表,身子前倾。
“如此,韩大人何不弃暗投明,再有我的保举,高官厚禄不说,更是福妻荫子,光宗耀祖?”
一听这话,韩大人就知道他在那个李在荣李大人的投资都打水漂了,他根本就没替他韩大人传过什么话,更没送什么礼。
想到这儿,韩大人心疼啊,也更加意识到天子脚下,权臣周围,这水深着呢,不知比那小小的健康要深多少倍啊。
搭上张宰相这条船,韩大人可是日思夜想啊,没少往里面搭钱财,搭女人,得到他的庇佑,甚至进入他的核心,那以后可就了不得啊,不得了啊!
可要是这么顺势就弃了暗投了明,这么快,这么直截了当地委身于面前这个老谋深算居心叵测的宰相,万一……
毕竟这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事儿,他韩大人可不能把所有的鸡蛋从一个篮子都放到另一个篮子。
这么急切,岂不被人笑话,被人看扁了。
想到这儿,韩大人马上正了正身子。
“恩相美意,学生感激涕泠,只是这为臣的,难做,也得做啊,再者,一臣不可事二主,学生与恩相各为其主,但也算是同朝为官,只是大主小主之别,学生只希望能与恩相多走动,恳望恩相不吝教诲啊!”
韩大人又是一个深深的拱手拾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