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出身贵胄,聪颖过人,李大人这么一提醒,我想起来了,昆仑巅的昆仑道长是王爷府的座上宾,此人乃是昆仑派剑法的传人,以王爷的脾性,想必那荣阳公主极可能从昆仑道长那里学了些舞枪弄棒的套路。”
“韩大人,宰相张大人对此次皇后朝贡事件非常重视,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圆外给韩大人满上酒,阴阳怪气的。
“或者说,张大人希望发现任何纰漏,无论,哪一方面,韩大人应该明白。”
“在下明白,在下明白,李大人,您放心,我会派人安排些插曲,试他一试。”
韩大人给圆外再满上酒。
“不过,我可是和朝贡的队伍一起走的,韩大人可得小心安排,保证我的安全,我可是北方人,对水不感兴趣,另外,也不能把动静搞的太大,死几个跟班的倒没什么,但是……张大人想要什么,不用我再多说了吧,韩大人?“
“当然,当然,在下明白,一定派可靠人手,办的妥妥当当的,也请李大人在张大人那里多多美言,这点心意,还请李大人收下。”
韩大人从袖子里抽取一张银票,放在了圆外的手里。这圆外一点儿都不客气,很干脆地将那银票掖到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