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示意后主让所有人都退下,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才语重心长地向后主建言。
“陛下,这出闹剧恐怕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类似的无理要求会接二连三,目的很明确,逼藩属各国起兵谋反,或是制造出兵镇压的借口,借此平定四方,真正一统天下,不达目的,绝不会善罢甘休啊。”
后主一声长叹。
“是啊,联刚刚要登基,就来了个下马威,而且是如此荒唐,无耻,给联这一腔热血泼了一盆冷水,联的宏图大业啊!……”
“陛下英才盖世,岂能因这小小的挫折而退却,何况闯这第一关,我们已经有了眉目。陛下的雄才大略,以当前时局,不可操之过急,而是要从长计议,但从现在开始就要做积极准备,细加运筹……”
后主听到这里,顿时为之一振,两眼放光,热血沸腾,像换了一个人,禁不住摩拳擦掌。
少主就是少主,年轻啊。
“这政治上需整肃朝政,除旧布新,但要学会制造假象,让天朝以为我们不思进取,暮气沉沉,纵情声色,军事上秘密挑选,训练一批年轻有为的将才,尖兵,既能独取人头于万马军中,又能带领军队,千里奔袭,以一当十,既是秘密,就不能动现有的军队,而是始终让天朝老儿以为我们的军队老的老,弱的弱,经不起风吹雨打。”
后主激动地拍了拍道长的肩膀,一阵大笑。
“道长就是道长,果然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想那诸葛孔明,也不过如此,此乃联之幸,国家之幸啊,好,联即可下旨,马上行动。”